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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好吧,听谁说也不重要,毕竟情绪都写在脸上了。

  康辞暗自腹诽着拒绝要讲究话术,琢磨如何让陆朝南别记恨,一边观察陆朝南的表情,猜测如果他给出肯定的答案,干脆应声就不想参加,对方是不是打算下一秒把他吃了。

  可对方英俊的五官各自归位,神色平和,专注凝视谁时,单眼皮会有一层小小褶皱,深褐色眼珠像琉璃般掠过一道烁烁的金色。

  睫毛还挺密的

  右边居然还有颗泪痣。

  对了,他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温柔?

  距离近,站着不动,康辞竟就此有几秒钟出神。

  简单的问题没有立刻等到回答,陆朝南觉得康辞在为难,直截了当地问:如果真的不想参加,你就直接告诉我,行吗?

  啊?我没康辞回神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陆朝南的脸移开,目光躲闪,说话变得磕磕巴巴,不是,你刚、刚说什么?

  比赛。陆朝南重复,不想参加直接跟我讲,别憋着。

  他的眉心舒展,仍然很耐烦,认真倾听的姿势等待康辞。陆朝南好像释出一点不常展露的包容,就真的可以接受一切答案。

  反而康辞忽地被陆朝南弄得不太好意思了。

  他是知好歹的人,分得清谁真正对自己保有善意。陆朝南刚开始和他有点误会,后来主动道歉,又帮他改综述,还教他怎么写论文就算他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,陆朝南教他的这些东西或许很久都用得上。

  这方面而言,康辞不得不承认陆朝南是个不错的人除了说话偶尔低情商。

  我康辞喉头微动,我没说不参加啊。

  陆朝南意外地问:你不是之前还在烦吗?

  康辞当他暗指那天两人在教室的交流,嘴硬道:就、就后来想了下,你的话也有道理。本来我也不是为了谁学的,这东西应该不占太多时间。

  陆朝南仿佛如释重负,他眼睛弯了弯:好。

  笑起来也怪好看的。

  而且康辞发现,陆朝南真心实意笑的时候,先动的总是那双眼睛。

  脑内天马行空地有那么一个瞬间,康辞奇怪地想:如果,小南瓜长一张陆朝南的脸,或者陆朝南有小南瓜那么体贴

  他同时遇到两个人,而不是先遇到小南瓜

  会选谁?

  我全都要.jpg

  但这也太不道德了。

  康辞掐了把自己的手腕内侧,暗道:别想不可能的事。

  两人走出食堂,康辞低头看着手机,全然没在意路线。

  行至岔路,陆朝南伸手拉住康辞的卫衣帽子往右边引了引。他顺从地跟过去,并肩走了两步,身侧高了小半个头的青年忽然问:微信发你的三篇论文看了么?

  康辞随口道:还没,没时间。

  陆朝南的疑惑直接而坦荡:没时间?你昨晚和今早好像都没课。

  不是,我私事。康辞昨晚满脑子都是小南瓜不对劲,哪来的空去微信敷衍连发三篇合计多达两万字论文的助教,又回过神陆朝南的后半句,顿时炸毛,而且你为什么知道我课表?!

  我背了你们专业的必修课表。陆朝南平淡得像与他讨论午后多云的天空,二年级的选修课不多,算了算,昨天夜间和你们必修不冲突的只有票据法。但这门课显然你不会选,太枯燥,至于早上嘛,大家都不爱早起。

  康辞无言以对:你还真是算无遗策。

  是我个人的小爱好,凡事讲证据,当证据链串在一起时就会有趣味的发现。陆朝南话里有话地说,朝康辞皮笑肉不笑地一扬嘴角。

  哦。康辞没听懂,感觉他有些瘆人,自觉道,我会抽空看论文的。

  陆朝南:学习一下王教授关于责任分配那篇的综述写法,不要一味复制粘贴原文,加一点你的评述我对你有信心。

  好的。康辞回答,被他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窘迫又得意,表情复杂,不过学长,你别对我太有信心了,我完全没经验,就重在参与而已

  这可不行,陆朝南问他:你现在要回去午休吗?

  康辞没有睡午觉的习惯,当下便摇头。

  陆朝南拍了拍身后的单肩书包,友好地对康辞说:离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,去自习室坐坐吧,我请你喝咖啡,饮料也行。

  还有这等好事?

  他简直要对陆朝南彻底改观了。

  可连谢谢都没说出口,英俊的助教十分好心情地对康辞说:刚好带了电脑,你可以用这段时间先看一篇论文,我随时答疑。

  康辞:

  康辞:哦。

  改观个屁,他就应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陆朝南!

  什么如果小南瓜长陆朝南的脸!

  滚蛋吧!

  小南瓜就算不理他,那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!

  作者有话说:

  康,你的想法很围险。

  明天有更新w

  第16章 愈演愈烈

  中午被陆朝南按着强行学习了一个小时,再上课,康辞身心俱疲,也短暂忘记了要找小南瓜问对方心情如何,回寝室后躺在床上不想起床。

  翌日满课,加上很快到死线的作业,康辞终于有空玩游戏时,居然又到了周末了。

  白露过后气温骤降,深夜凝结出的霜在早晨微微融化,成了三月的雪。康辞用整个上午看完陆朝南发给自己的参考论文,不用他说什么,康辞已经懂了自己的问题在哪儿,迫不及待想要实践并不只为了陆朝南的表扬。

  正对着电脑疯狂打字,卧室门被毫不犹豫地推开。

  康辞头也不抬:爸!你又不敲门!

  两鬓花白的中年男人端了杯牛奶,随着一声清脆的响,他将杯子放在康辞手边,不情不愿地提醒:你妈让我给你拿的,小心别撞翻了。

  嗯好。康辞敷衍地说,等会儿喝。

  他继续改论文,不时低头看一眼陆朝南给的批注。半晌,身边人似乎还在,康辞转过脸,用表情无声地提醒你怎么还不走。

  康寰置若罔闻。

  作为虹大经管学院副院长、统计学博导、著作等身的教授,康寰经历过多少大场面,眼下,看着亲儿子闭门不出不仅没有打游戏还在看论文,不由得一时心情激荡。

  康寰指向电脑屏幕,不可置信地问:你这是,你要挂科了?

  康辞:

  他突然察觉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陆朝南的说话方式是熟悉的不入耳,原来从小听到大,早就产生了过敏抗体。

  我报了这学期的文献综述大赛,这是题目。康辞说,尽量不让自己看上去太得意,就随便参加一下,你也别太反应过度了。